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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处于一种分裂状态,大多数情况下看到一些公众议题我想表达些看法的时候,我会在内心里说”你算什么东西?你又能改变什么?“,进而丧丧的过日子。但间歇性的又会告诉自己“要是大家都这么丧,不就等于把世界交给那群混蛋了吗?” 这种丧丧的不感觉不仅适用于自己,还适用于我看到的很多东西: 比如无限消解严肃主义却无法构建出新结构的乐子人,用结构主义去结构一切,最终逐渐向虚无主义看齐。 比如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已经明确把一切物质与精神与金钱挂钩,只要钱给到位,没有任何东西是不能卖的……我其实蛮难形容他们的。在某种程度上,别说是在社会主义国家,在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里这么纯粹的金钱至上者也不那么常见。 比如绝大多数人都仿佛生活在克苏鲁的世界里,都知道有神的存在,但是他们是不可名状的。不能想、不能说、更不能观察 ——除非是他们同意漏出冰山一角让你观察。他们有着神的权威,所以永远不能犯错。可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也不知道神具体在做什么。偶尔能抓着克苏鲁那章鱼般腕足般的触须上的一根吸盘狠狠的憎恨一顿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尚不清楚这三者之间的关联关系,不知道是谁前谁后,或者是谁是因谁是果。 在我小时候,看到新闻上经常宣称日本的“丧”文化,当时不可理解。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了,我觉得那就是“虚无主义”的现实体现,过去是虚无的,已经不具备什么参考意义了。未来是虚无的,反正决定权也不在我们手上。只有活在眼下,决定每天吃什么,才是少有的能完全自己做决策的事情之一。 这么一想,又怎么能不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