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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鹤祥的逻辑始终是贯彻如一的,脱口秀就是相声的原始版本。所谓“冒犯”,放在旧社会那是真会被人打的,所以需要有个捧哏出现。
我想起当年周立波的海派清口,就是冒犯,以“上海精致男人”的人设冒犯北方人、乡下人。这在十多年前还是被广泛批评的。所以这个冒犯对象需要具象化,针对化,我说于老师的父亲喜欢吃大肠刺身没问题,我说所有人的父亲喜欢吃大肠刺身那就会被喷化了。
所以脱口秀大会,大家发现真能能冒犯的也就只有自己。可自己能有多少东西可以挖呢,还要避开那些碰到就会死的题材。很多老外的脱口秀演员,可以讲政治、宗教、文化、种族,特别是种族主题,那基本上是每个有色人种脱口秀演员的看家本事。
现在主要能拿来冒犯的基本上只有两个领域:资本和两性。骂老公还是比骂男人安全,跟上面于老师的逻辑一样,有一个具体的人,打击面就会小很多。
很多女性脱口秀演员的源泉就是“老公”,如果没有“老公”这个主体,她们基本在创作上基本就是废人。杨笠就吃了这个亏,喷所有男性还是风险太高了。她应该赶紧嫁人,然后疯狂以老公为主体进行创作。
一劳永逸,很多人离婚了不也一样拿前夫做主体进行创作么。
没有了两性,那就资本。喷老板、喷广告、喷领导,反正这些领域哪怕打击面大一点都无所谓,反正这些势力一直属于劳苦大众的对立面。属于比两性更安全的范畴。
很多人会好奇周奇墨为什么叫脱口秀天花板,感觉他的段子又没那么炸裂。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他能数十年如一日的产出80分的段子,这在脱口秀领已经是神一般的创作能力了。 |